葵之

阅读理解做对了吗(完结)(渣文笔,慎)

呜呜呜好甜好甜一个爆哭!

随便嗑嗑惹:

暗恋一个人,总会备受折磨。


如果他和你相隔万里,是你遥遥仰望的存在,那可能会稍微好受一点,毕竟不抱什么希望,也不会太过失望。


如果他和你咫尺天涯,纵使日日相见也只是擦肩而过,那可能会更苦涩一些,感情总是未知的路,不仅没有终点,也找不到起点。


可什么样的暗恋最令人煎熬呢?


越近越让人为难。


 


毕雯珺陷进这样煎熬的关系中有一段时间了。


最初隐晦的爱恋是甜蜜的,愉悦的,甚至是容易满足的,可是要怎样才能不去奢求更多呢?你会忍住心头的悸动不为每一次惊鸿一瞥怔愣吗?你会压下到了嘴边的关心与殷切却默默注视吗?你会放弃他身旁的位置选择在外围远远观望吗?


毕雯珺会的。从他发现自己对朱正廷那些别扭的、细微的小心思开始,从他因为一次次简单的肢体接触脸红心跳开始,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不由得的恍惚开始,他就想,这次大概是栽了。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展开追求,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主动出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他在意的这个人好像天生喜欢“发光发热”照亮大家,所有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温柔与关切,安慰与爱护,嗔怪与笑意,不过是谁人都有罢了。所以他告诉自己,要假装漫不关心,假装一视同仁,假装心态平衡。要不然能如何呢?你甚至不是他最偏爱的弟弟。


他以为这样的心情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慢慢暗淡,慢慢消失。但那个猝不及防的吻,打破了这一切。


 


对朱正廷来说,带孩子大概是除了吃饭睡觉练习之外比重最大的生活日常了。


独自奔赴异国他乡,对少年人来说既是满怀热血又是迷茫未知,而在这条艰难坎坷的路上,刚刚成年的自己却成了最年长的那个,这令他烦恼却也庆幸。天生神经就敏感纤细,学会忍耐苦痛却不太会掩饰情绪,面对磕磕绊绊的韩语和陌生的国度,天知道公司里的同胞简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所以即使后来队伍的人员越来越多,交好的朋友也不在少数,黄明昊对他来说也总是非常特别的存在,这个小他六岁的弟弟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一副完全的孩子模样,不自觉的抱团取暖,自然而然的关心照顾。他渐渐把家人对自己担心与回护都移情一般倾注于人,等晃过神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小团体中的大家长,像个护崽的老妈子,把弟弟们拢在他其实也并不怎么坚实丰厚的羽翼下。


虽然不知是从何时起,弟弟们也渐渐长大,他不必再在一起逛街溜达的时候压低肩膀,臭孩子们也开始对他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可是这群巨型小朋友还是乐此不疲地疯疯癫癫、吵吵闹闹。


然而在这一堆脚底安弹簧,嘴里藏喇叭的小疯子里,毕雯珺一直是个有点特殊的存在。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有一张清秀英俊的面孔,不爱说话也不爱吵闹,有的时候冲着自己腼腆地笑,生生把一张酷帅的脸笑出一股傻劲。


那时候,这个新来的小伙子站在练习室里笑得拘谨的自我介绍,抬起头看到自己时突然楞了一下神,朱正廷下意识地回了对方一个八颗牙的标准微笑,然后在对方诧异游移的目光里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昨天晚上练习时看到的那个慌慌张张跑走的人吗?


这个弟弟比其他弟弟要省心的多,没那么调皮也没那么吵闹,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大部队后面,偶尔接两句话茬,但是大概东北人有天生自带的幽默感吧,有时候只是听着对方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也逗得他笑得前仰后合。朱正廷也爱拿这个揶揄他,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学他说话,对方只是一脸无奈的笑,后来混得熟了,毕雯珺也拿这事儿调侃他:“普通话都说不标准,还学东北话呢?”


后来能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和已经被大家习惯叫着Justin的黄明昊一起还有其他三个韩国小朋友一起参加了Produce 101。那段经历比想象中难熬却也比想象中珍贵,后来再想起来,也总是遗憾大于懊悔。公司的意图十分明显,露个脸赚点人气,凭这个节目出道,不是什么预计之内的打算,小孩子们青涩的没有经验,稚嫩的仿佛刚刚走出象牙塔,带着万分的小心与拘谨,刻意讨好着荧幕前一张张陌生的脸。


朱正廷是有心理准备的,话都说不清楚就被赶鸭子上架,可是也总是想着,哪怕再多一个舞台也是好的。离开比赛之后行程开始被渐渐排开,他本来以为就这样出道了,可是现实往往与你所想背道而驰,一切都结束了。


Justin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孩儿难受地抽抽。嘴里呜呜咽咽的哭声和平时撒娇耍赖的假哭一点也不像,努力让自己哭得更小声、更安静,只是头却越埋越低,泪水打湿了抱着他的人白色的T恤。朱正廷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在弟弟面前哭,小朋友已经够难过了,身为哥哥怎么好让弟弟看到自己这么脆弱的样子,所以他一边仰着头忍着眼里的湿意,一边拍着Justin的背安慰他:“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真的这么想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无力改变,只能往前看,可是情绪总是要发泄的,不然怎么过的去呢?只是没想到还是让其中一个弟弟看到了哭着的自己,而且还是丢人的躲起来哭的自己。


但是你以为这是最尴尬的吗?


不,更尴尬的是你还被弟弟亲了,而且是舌吻。


朱正廷保持大脑当机的状态恍恍惚惚回到宿舍,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甚至是有些期待对方有所表示的,可惜,对方只是无比诚恳地道了歉。他疑惑了很久,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又拉不下脸去问,只好当做一切没发生,还是像以往一样相处。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觉得事情还是没有这么简单。


若即若离地躲着自己,回头时捕捉到的对方慌忙转移的视线,偶尔帮对方纠正舞蹈动作时,碰触到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搞得他还以为被对方讨厌了。直到后来又一次练习休息的间隙,其他人闹闹哄哄地出去买零食,偌大的练习室就剩下他们两个,没有人讲话,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诡异的气氛,猛地凑近对方,两只手搭在对方绷直了的背脊上,看着他的眼睛:“雯珺啊,你是讨厌我了吗?”,问出口的一刹那,他不由得有点鼻子发酸,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偏偏受了好几个礼拜的冷落,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发酵,话终于说出口,这种酸涩也就压不住了。


“没、没有,怎么会呢?!”毕雯珺被他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镇定下来就看到他眼里噙着一汪泪欲落不落的样子,惊得他赶紧伸手去擦对方湿润的眼角。他倒是有一堆掏心窝子的话憋了不知道多久,可是怎么敢就这么说给眼前人呢。朱正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任由对方用指腹蹭去眼角的水痕,吸了吸鼻子,瞪着眼睛继续盯着毕雯珺,扁了扁嘴然后突然笑了。


靠在墙边坐着的男孩子被倾过身子的自己逼得一脸窘迫,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眼里的关心与愧疚毫不作假,傻傻的样子像只惹恼了主任不知所措的大型犬,他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对面的人看到自己笑了,脸都好像烧了起来。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


唉,傻不傻啊。


毕雯珺一脸懵地看着对方突然破涕而笑,亮晶晶的眼睛离自己不过寸许,感觉热度从脸侧耳朵一路流窜到心里,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一直等到弟弟们拿着大包小包的零食窜进来,朱正廷也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和一帮“小学生”抢起了零食。他坐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怎么办呢?


 


这件事仿佛就此告一段落,一切都回到往常。大家还是照常训练,练习室里还是热闹得让人脑瓜疼,熊孩子们每天窜天猴似的瞎咋呼,朱正廷整天跟着他们四处晃荡,上一秒还在嫌弃人家幼稚聒噪,下一秒就跟他们皮在一起滚成一团。毕雯珺倒是慢慢适应了这个“企业文化”,站在边上看着也跟着他们傻乐。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朱正廷开始大大方方地增加与他的接触,扒着他一起去便利店,周末的时候拽着他出去压马路,大家晚上一如既往地乱串寝室,他就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地让毕雯珺陪他看恐怖电影。什么是甜蜜又折磨?大概就是近距离接触你喜欢的人还可以坦然地趴在一张床上看电影,但是对方全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时不时还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哪怕毕雯珺的暗恋滤镜叠得两米厚,也实在想吐槽一句:“大哥,你比电影还吓人!”。


 


日子过得飞快,秋天好像不存在似的一晃而过,转眼就快到岁末,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还挺融洽,只是心里都烦得炸开了花。


毕雯珺觉得对方大概是解开了心结,把自己当做亲亲热热的好弟弟,一下子亲近了许多。每天沉浸在幸福和纠结之中,在一起的时候想不到那么多,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开心得要死,做什么似乎都没关系,连空气都是沁人心脾的;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觉得他对所有人都好,自己不过是分得一缕,还对人家抱着别样的不可言说的感情,头痛心也痛。


朱正廷也在心里暗恼,他千方百计贴上去,对方就乐呵呵的接受,等来等去也没等到点表示,到底是谁暗恋谁?头痛。


 


后来公司通知他们一起回国参加节目,一帮人紧赶慢赶地准备排练,风风火火赶回北京,又匆匆忙忙投入录制,倒是也没什么时间再纠结。


但是朱正廷还是没有放弃那些有的没的的试探,虽然两个人等级分组总是岔开,但是抽空还是要撩一撩,唉,万一撩着撩着就开窍了是吧。毕雯珺倒是慢慢习惯了那些亲密的接触,总算是主动了一点,递个水啊搭搭肩啊,虽然还是没什么大突破,但也聊胜于无嘛。


第二次竞演的时候,待机室里的椅子不太够,上去表演的组人多,大家就都有的坐,上去的人少,屋里就满满当当没有位子。朱正廷一会逛过来逛过去,这待会那凑会,后来就干脆坐在李权哲脚底下看,毕雯珺看他坐在地上,觉得地上估计有点凉,刚想问他要不要坐自己这,他去后头站会好了,结果对方发觉到他的视线,扭头望过来,像是思索了一下,笑盈盈得凑过来要一起坐,他还没搞清楚怎么个一起法,朱正廷就干脆利落地跨在了他腿上,扭过头来冲他笑,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


Rap组的表演韵律十足,朱正廷就一直跟着音乐来回晃荡,毕雯珺又想笑又无奈,只好用一只手撑着桌子,用一只手扶着他腰,省得他一会跌下去。朱正廷回头看的时候,身后的人笑意温柔地注视自己,大腿上紧贴的那只手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把手悄悄挪下去,覆在了毕雯珺手上,然后一点一点,把指尖贴进对方的指缝,慢慢收紧。表演的间隙,朱正廷轻轻往后靠了靠,头倚在他肩上,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话:“雯珺,我等很久了啊。”毕雯珺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心想这次不会再理解错了吧?


 


梦想成真的时候会怎样呢?会停止思考吧。偷偷喜欢的人,一百步的距离,自己还在犹豫踌躇地思考第一步如何迈进,哪里想得到对方就已经跨过剩下的九十九步等在面前了呢?


一直到公布名次,毕雯珺都恍恍惚惚,仿佛左脑的水和右脑的面粉终于被搅在了一起,就剩下一团浆糊,晃都晃不出个声响来。他晕晕乎乎地听着一个个排名宣布,轮到他的时候总算是想起了紧张,自己名字被念出来的那瞬间,看见几个小伙伴一起围过来,他的大脑在朱正廷扑进怀里的那一刻彻底罢工,只有身体记得揽住对方,等大家都散开了,还不舍得松手。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他俩慢几步落在大部队后面,路灯下金色的发丝有些透光,朱正廷挎着他一副走在路上随时能站着睡过去的模样,毕雯珺看得好笑,蹲下身子叫他趴上来,背着他慢慢往回溜达。朱正廷闭着眼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突然问他:“毕雯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毕雯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不好意思说那几个字,安静了好一会,说:“嗯···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啊!”


朱正廷要被他气得用脑袋咣咣砸他肩膀,结果反而疼得自己倒吸凉气。身下的人被砸了也没觉出疼,笑得肩膀都在抖。朱正廷揪着他领子没好气地叨叨:“你是不是傻!那叫今晚的月色真美!”!


重点是不是错了?毕雯珺你的告白呢?


今天廊坊不是阴天吗?到底哪里来的月亮啊?


-end-












完结撒花


QAQ, 3.18之后这对还能继续嗑吗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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