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之

阅读理解做对了吗(完结)(渣文笔,慎)

呜呜呜好甜好甜一个爆哭!

随便嗑嗑惹:

暗恋一个人,总会备受折磨。


如果他和你相隔万里,是你遥遥仰望的存在,那可能会稍微好受一点,毕竟不抱什么希望,也不会太过失望。


如果他和你咫尺天涯,纵使日日相见也只是擦肩而过,那可能会更苦涩一些,感情总是未知的路,不仅没有终点,也找不到起点。


可什么样的暗恋最令人煎熬呢?


越近越让人为难。


 


毕雯珺陷进这样煎熬的关系中有一段时间了。


最初隐晦的爱恋是甜蜜的,愉悦的,甚至是容易满足的,可是要怎样才能不去奢求更多呢?你会忍住心头的悸动不为每一次惊鸿一瞥怔愣吗?你会压下到了嘴边的关心与殷切却默默注视吗?你会放弃他身旁的位置选择在外围远远观望吗?


毕雯珺会的。从他发现自己对朱正廷那些别扭的、细微的小心思开始,从他因为一次次简单的肢体接触脸红心跳开始,从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不由得的恍惚开始,他就想,这次大概是栽了。


但是他并没有打算展开追求,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主动出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他在意的这个人好像天生喜欢“发光发热”照亮大家,所有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温柔与关切,安慰与爱护,嗔怪与笑意,不过是谁人都有罢了。所以他告诉自己,要假装漫不关心,假装一视同仁,假装心态平衡。要不然能如何呢?你甚至不是他最偏爱的弟弟。


他以为这样的心情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慢慢暗淡,慢慢消失。但那个猝不及防的吻,打破了这一切。


 


对朱正廷来说,带孩子大概是除了吃饭睡觉练习之外比重最大的生活日常了。


独自奔赴异国他乡,对少年人来说既是满怀热血又是迷茫未知,而在这条艰难坎坷的路上,刚刚成年的自己却成了最年长的那个,这令他烦恼却也庆幸。天生神经就敏感纤细,学会忍耐苦痛却不太会掩饰情绪,面对磕磕绊绊的韩语和陌生的国度,天知道公司里的同胞简直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所以即使后来队伍的人员越来越多,交好的朋友也不在少数,黄明昊对他来说也总是非常特别的存在,这个小他六岁的弟弟出现在他面前时,还是一副完全的孩子模样,不自觉的抱团取暖,自然而然的关心照顾。他渐渐把家人对自己担心与回护都移情一般倾注于人,等晃过神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小团体中的大家长,像个护崽的老妈子,把弟弟们拢在他其实也并不怎么坚实丰厚的羽翼下。


虽然不知是从何时起,弟弟们也渐渐长大,他不必再在一起逛街溜达的时候压低肩膀,臭孩子们也开始对他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可是这群巨型小朋友还是乐此不疲地疯疯癫癫、吵吵闹闹。


然而在这一堆脚底安弹簧,嘴里藏喇叭的小疯子里,毕雯珺一直是个有点特殊的存在。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有一张清秀英俊的面孔,不爱说话也不爱吵闹,有的时候冲着自己腼腆地笑,生生把一张酷帅的脸笑出一股傻劲。


那时候,这个新来的小伙子站在练习室里笑得拘谨的自我介绍,抬起头看到自己时突然楞了一下神,朱正廷下意识地回了对方一个八颗牙的标准微笑,然后在对方诧异游移的目光里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昨天晚上练习时看到的那个慌慌张张跑走的人吗?


这个弟弟比其他弟弟要省心的多,没那么调皮也没那么吵闹,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大部队后面,偶尔接两句话茬,但是大概东北人有天生自带的幽默感吧,有时候只是听着对方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也逗得他笑得前仰后合。朱正廷也爱拿这个揶揄他,笑眯眯地摇头晃脑学他说话,对方只是一脸无奈的笑,后来混得熟了,毕雯珺也拿这事儿调侃他:“普通话都说不标准,还学东北话呢?”


后来能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和已经被大家习惯叫着Justin的黄明昊一起还有其他三个韩国小朋友一起参加了Produce 101。那段经历比想象中难熬却也比想象中珍贵,后来再想起来,也总是遗憾大于懊悔。公司的意图十分明显,露个脸赚点人气,凭这个节目出道,不是什么预计之内的打算,小孩子们青涩的没有经验,稚嫩的仿佛刚刚走出象牙塔,带着万分的小心与拘谨,刻意讨好着荧幕前一张张陌生的脸。


朱正廷是有心理准备的,话都说不清楚就被赶鸭子上架,可是也总是想着,哪怕再多一个舞台也是好的。离开比赛之后行程开始被渐渐排开,他本来以为就这样出道了,可是现实往往与你所想背道而驰,一切都结束了。


Justin把头埋在他怀里,小孩儿难受地抽抽。嘴里呜呜咽咽的哭声和平时撒娇耍赖的假哭一点也不像,努力让自己哭得更小声、更安静,只是头却越埋越低,泪水打湿了抱着他的人白色的T恤。朱正廷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在弟弟面前哭,小朋友已经够难过了,身为哥哥怎么好让弟弟看到自己这么脆弱的样子,所以他一边仰着头忍着眼里的湿意,一边拍着Justin的背安慰他:“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真的这么想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无力改变,只能往前看,可是情绪总是要发泄的,不然怎么过的去呢?只是没想到还是让其中一个弟弟看到了哭着的自己,而且还是丢人的躲起来哭的自己。


但是你以为这是最尴尬的吗?


不,更尴尬的是你还被弟弟亲了,而且是舌吻。


朱正廷保持大脑当机的状态恍恍惚惚回到宿舍,脑子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甚至是有些期待对方有所表示的,可惜,对方只是无比诚恳地道了歉。他疑惑了很久,以为自己会错了意,又拉不下脸去问,只好当做一切没发生,还是像以往一样相处。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他却觉得事情还是没有这么简单。


若即若离地躲着自己,回头时捕捉到的对方慌忙转移的视线,偶尔帮对方纠正舞蹈动作时,碰触到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搞得他还以为被对方讨厌了。直到后来又一次练习休息的间隙,其他人闹闹哄哄地出去买零食,偌大的练习室就剩下他们两个,没有人讲话,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尴尬诡异的气氛,猛地凑近对方,两只手搭在对方绷直了的背脊上,看着他的眼睛:“雯珺啊,你是讨厌我了吗?”,问出口的一刹那,他不由得有点鼻子发酸,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偏偏受了好几个礼拜的冷落,心里的委屈一点点发酵,话终于说出口,这种酸涩也就压不住了。


“没、没有,怎么会呢?!”毕雯珺被他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镇定下来就看到他眼里噙着一汪泪欲落不落的样子,惊得他赶紧伸手去擦对方湿润的眼角。他倒是有一堆掏心窝子的话憋了不知道多久,可是怎么敢就这么说给眼前人呢。朱正廷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任由对方用指腹蹭去眼角的水痕,吸了吸鼻子,瞪着眼睛继续盯着毕雯珺,扁了扁嘴然后突然笑了。


靠在墙边坐着的男孩子被倾过身子的自己逼得一脸窘迫,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眼里的关心与愧疚毫不作假,傻傻的样子像只惹恼了主任不知所措的大型犬,他被自己脑补的画面逗笑,对面的人看到自己笑了,脸都好像烧了起来。一瞬间,他就明白过来了。


唉,傻不傻啊。


毕雯珺一脸懵地看着对方突然破涕而笑,亮晶晶的眼睛离自己不过寸许,感觉热度从脸侧耳朵一路流窜到心里,一时忘了该说些什么。一直等到弟弟们拿着大包小包的零食窜进来,朱正廷也大叫一声扑了过去和一帮“小学生”抢起了零食。他坐在原地深深叹了口气,怎么办呢?


 


这件事仿佛就此告一段落,一切都回到往常。大家还是照常训练,练习室里还是热闹得让人脑瓜疼,熊孩子们每天窜天猴似的瞎咋呼,朱正廷整天跟着他们四处晃荡,上一秒还在嫌弃人家幼稚聒噪,下一秒就跟他们皮在一起滚成一团。毕雯珺倒是慢慢适应了这个“企业文化”,站在边上看着也跟着他们傻乐。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朱正廷开始大大方方地增加与他的接触,扒着他一起去便利店,周末的时候拽着他出去压马路,大家晚上一如既往地乱串寝室,他就抱着枕头理直气壮地让毕雯珺陪他看恐怖电影。什么是甜蜜又折磨?大概就是近距离接触你喜欢的人还可以坦然地趴在一张床上看电影,但是对方全程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时不时还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哪怕毕雯珺的暗恋滤镜叠得两米厚,也实在想吐槽一句:“大哥,你比电影还吓人!”。


 


日子过得飞快,秋天好像不存在似的一晃而过,转眼就快到岁末,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还挺融洽,只是心里都烦得炸开了花。


毕雯珺觉得对方大概是解开了心结,把自己当做亲亲热热的好弟弟,一下子亲近了许多。每天沉浸在幸福和纠结之中,在一起的时候想不到那么多,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开心得要死,做什么似乎都没关系,连空气都是沁人心脾的;不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胡思乱想,觉得他对所有人都好,自己不过是分得一缕,还对人家抱着别样的不可言说的感情,头痛心也痛。


朱正廷也在心里暗恼,他千方百计贴上去,对方就乐呵呵的接受,等来等去也没等到点表示,到底是谁暗恋谁?头痛。


 


后来公司通知他们一起回国参加节目,一帮人紧赶慢赶地准备排练,风风火火赶回北京,又匆匆忙忙投入录制,倒是也没什么时间再纠结。


但是朱正廷还是没有放弃那些有的没的的试探,虽然两个人等级分组总是岔开,但是抽空还是要撩一撩,唉,万一撩着撩着就开窍了是吧。毕雯珺倒是慢慢习惯了那些亲密的接触,总算是主动了一点,递个水啊搭搭肩啊,虽然还是没什么大突破,但也聊胜于无嘛。


第二次竞演的时候,待机室里的椅子不太够,上去表演的组人多,大家就都有的坐,上去的人少,屋里就满满当当没有位子。朱正廷一会逛过来逛过去,这待会那凑会,后来就干脆坐在李权哲脚底下看,毕雯珺看他坐在地上,觉得地上估计有点凉,刚想问他要不要坐自己这,他去后头站会好了,结果对方发觉到他的视线,扭头望过来,像是思索了一下,笑盈盈得凑过来要一起坐,他还没搞清楚怎么个一起法,朱正廷就干脆利落地跨在了他腿上,扭过头来冲他笑,有点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


Rap组的表演韵律十足,朱正廷就一直跟着音乐来回晃荡,毕雯珺又想笑又无奈,只好用一只手撑着桌子,用一只手扶着他腰,省得他一会跌下去。朱正廷回头看的时候,身后的人笑意温柔地注视自己,大腿上紧贴的那只手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把手悄悄挪下去,覆在了毕雯珺手上,然后一点一点,把指尖贴进对方的指缝,慢慢收紧。表演的间隙,朱正廷轻轻往后靠了靠,头倚在他肩上,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话:“雯珺,我等很久了啊。”毕雯珺低头看他们交握的手,心想这次不会再理解错了吧?


 


梦想成真的时候会怎样呢?会停止思考吧。偷偷喜欢的人,一百步的距离,自己还在犹豫踌躇地思考第一步如何迈进,哪里想得到对方就已经跨过剩下的九十九步等在面前了呢?


一直到公布名次,毕雯珺都恍恍惚惚,仿佛左脑的水和右脑的面粉终于被搅在了一起,就剩下一团浆糊,晃都晃不出个声响来。他晕晕乎乎地听着一个个排名宣布,轮到他的时候总算是想起了紧张,自己名字被念出来的那瞬间,看见几个小伙伴一起围过来,他的大脑在朱正廷扑进怀里的那一刻彻底罢工,只有身体记得揽住对方,等大家都散开了,还不舍得松手。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他俩慢几步落在大部队后面,路灯下金色的发丝有些透光,朱正廷挎着他一副走在路上随时能站着睡过去的模样,毕雯珺看得好笑,蹲下身子叫他趴上来,背着他慢慢往回溜达。朱正廷闭着眼把额头抵在他肩上,突然问他:“毕雯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毕雯珺张了张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不好意思说那几个字,安静了好一会,说:“嗯···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啊!”


朱正廷要被他气得用脑袋咣咣砸他肩膀,结果反而疼得自己倒吸凉气。身下的人被砸了也没觉出疼,笑得肩膀都在抖。朱正廷揪着他领子没好气地叨叨:“你是不是傻!那叫今晚的月色真美!”!


重点是不是错了?毕雯珺你的告白呢?


今天廊坊不是阴天吗?到底哪里来的月亮啊?


-end-












完结撒花


QAQ, 3.18之后这对还能继续嗑吗ORZ

千言万语一句他们真好啊呜呜呜。

BazzaHey:

不想等解禁了,生气了
因为直接在lofter上手打的没有备份,又不让我编辑复制文稿。
辛苦大家了,我写的超真情实感的。

Crush

#私设很多,只是看到一个图然后突然的脑洞。
#圈地自萌不要上升真人。
#请多支持他们。

    

做完最后一个舞蹈动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朱正廷抬头看了一眼表,已经快要两点了!该回去休息了,明天就要第一轮淘汰的录制了,要养足精神出现在镜头面前。
    关掉练习室的灯带上门,朱正廷向着宿舍走去,回过头看见旁边的练习室门没有关,隐隐透出些光。
  谁这么晚还在练习啊,还是说谁忘记关灯了?朱正廷一边疑惑着一边向那个房间迈开脚步。推开门的第一眼并没看到人,练习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并不能照到全部,角落隐隐约约漂浮着尘埃,好像下一秒会有什么从里面出来。
    也许是谁忘记关灯了吧,朱正廷刚想关了灯回去休息,一转头差点吓的魂飞出来。有个人坐在练习室最暗的那个角落,头埋在臂弯中,看不清是谁,只能隐约看清那人浅色的头发。
    这么晚了呆在练习室里,是出了什么事么?这个人是谁啊。带着这样的疑惑,朱正廷慢慢向那个人靠近“你,没事儿吧?”
    他看到那个浅色的脑袋动了动,慢慢从臂弯中抬起了头。
    是蔡徐坤。
    “哦…是正廷啊。”声音有些干涩,好像很久没说话了,又好像只听了声音,就觉得这个人真的好累啊。
    不像是平常见到的那个蔡徐坤,舞台上张扬霸气的那个他,舞台下谦虚随和的那个他,这个蔡徐坤,嘴角没有了笑,眼睛里没有那动人的光彩了。
    朱正廷心里一惊,这是发生多大的事儿才能让这个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朱正廷慢慢走过去坐在蔡徐坤身边。“徐坤,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么,你要是不介意,我愿意听你说”
    蔡徐坤缓缓转过头,看了朱正廷一眼,又转了回去,他微微张开口,喉结上下滑动似乎想要吐出一些句子,却不能言语。好像有人扼住他的喉咙不许他说出口。
    朱正廷没有催他,只是默默看着蔡徐坤,等他组织好想说的话。朱正廷伸出一只手握住蔡徐坤的手,可能是在练习室坐了太久,这只手凉的吓人,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还有一点点过敏没好完全留下的突起。
    “正廷。”“嗯?”朱正廷见蔡徐坤终于肯开口了,把自己的心思转了过去。
    “你害怕么?”“害怕什么?”
    “害怕这次……没办法出道。”
    朱正廷愣了一下,原来蔡徐坤是在担心不能出道?这么自信的他也会担心么?啊,原来蔡徐坤也不是十全十美的人也会担心。朱正廷偷偷想着。
    “当然会了,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蔡徐坤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今天拿到了手机,就看了一眼微博,我多了很多新粉丝,搜索我的名字,我看到很多人说着多么喜欢我。我看到很多人给我私信,有刚刚粉上我的说着对我的喜欢,有一些老粉说着我现在让她们有多失望让她们没办法继续喜欢我了,有离开的,也有留下来的。”
    蔡徐坤停了一下,像是组织接下来的话。“可是我还看到一些私信,她们说,坤坤你真的太棒了,这么棒的你一定一定会出道的,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这么厉害,那我就把票投给其他的人啦,毕竟他们看起来更需要我的帮助。”
    说到这里,蔡徐坤眼里的难过像是快要漫出来了。朱正廷看着这样的蔡徐坤,心脏也跟着抽痛,他怎么会不懂这种感觉呢。
    “其实我真的不是没关系的,我也不是一定一定就能出道的,为什么喜欢我,却不支持我呢,我其实很需要她们的支持啊,如果没有她们的支持,蔡徐坤还能是今天的蔡徐坤么?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多多支持我一下呢,我很努力很努力的希望,能成为值得粉丝们支持的爱豆,带给她们正能量带给她们好的东西。可是我也希望,她们能支持我啊。我不是没关系的啊”朱正廷好像隐约看到一点闪动的光,下一秒消失在了黑暗里。
    朱正廷看着眼前这个难过的少年,他懂他的。去年参加过一次生存赛的他,知道这个赛制是多么残酷,看得见的,是出道人的光彩,听不见的,是那些没能出道的孩子梦碎的声音。
    “徐坤,我也害怕。”朱正廷开口说到。“我害怕自己不能出道,我也害怕乐华的孩子们没有好的成绩,我害怕让喜欢我的人失望。”“但是徐坤,你还记得你说的么?梦想是陪你睡觉的东西,不实现它,你会失眠的。如果让你在这里放弃,你甘心么?”
    蔡徐坤看着身边这个人,昏暗的光让这个人的眉眼更温柔了,可那双眼睛那么亮。好像从没被侵染过,又好像看透一切以后的宁静。
    “徐坤,我们为了同一个梦想来到这里,你要相信,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她们能感受你的努力,她们爱着你带给她们的光和热,她们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个多么好的少年,她们会为了看到更好的你不懈的努力,所以你一定一定,不可以让她们失望。你做好自己,会有人看到你的坚持与努力。最重要的,是你不能忘了自己的梦想。”
    “徐坤,要一起出道啊。”
    一个人了这么久,在今天晚上终于有人真正意义上的理解了他。有些话无法对他人说,可能被人误会是一种炫耀,人们总是羡慕着别人与自己的不同羡慕别人的不一样。却从未过问不同的人是否孤独。
    蔡徐坤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到一个单词crush。短暂的,羞涩,热切的爱恋。在这一刻,面前的人带给他crush的感觉。若是必须用一个中文词语来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大概是心动。有时感慨语言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东西,人类创造了语言和文字来沟通,却永远无法用文字让另一个个体感同身受。一句话一千个人有一千种理解。心念百转也许只是寥寥字句几行。蔡徐坤埋怨二十年的学习不能准确概括那一瞬间他的心情。
    那只不过是个crush。所以可以正大光明地沦陷,又在清醒之后心怀一份感激重新上路,静待真爱的到来。
    凌晨两点,万家灯火阑珊,北京这个喧嚣的城市也安静了下来。在一个小小的练习室里,高楼万座的孑孓一处,两个少年和他们的梦想。一起入眠。

也是一个脑洞引发的一个小短篇,希望大家能多去支持两个人!多多pick!票真的重要!两个人一起走花路才是我们的初心!谢谢。

【伞修】触觉

#梗来自于韩剧匹诺曹,当时想到很适合伞修就写了。
#有几处句子有参考之前看过的一些文。
#文笔很渣!!!!!!!
#时间设定,世界邀请赛刚开始。

    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叶修打着呵欠醒来,昨天晚上被黄少天拉着pk到凌晨三点,现在感觉还没缓过来。果然是老了,熬不起夜了。

    想着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准备今天怎么虐虐他们。可当叶修走出屋子,他愣住了,自己在做梦?还没醒过来?

    因为屋外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苏沐秋。

    不是叶修所熟悉的十七岁的样子,不再青涩,眉眼都是从容与温和,身材拔高不少,好像比自己还要高上那么一点。身材很好,看上去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现在,陌生的苏沐秋正和苏沐橙一起吃着早饭。

    “叶修哥,你起啦。我刚刚还和哥哥说要不要叫你,哥哥不让我叫,说你昨天抢boss太累,让你多睡会儿呢。”苏沐秋无奈的看了眼那个咬着筷子的少女,“嘴里有饭的时候不许说话。”“知道了知道了,哥哥你好唠叨。”苏沐橙冲他笑着,提起苏沐秋也很自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修走过去,坐在苏沐秋身边,看着苏沐秋陌生又熟悉的笑容。好久……没做和沐秋有关的梦了。

    苏沐秋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看着叶修一直盯着他,笑着问“怎么?睡傻了呀,连我都不认识啦。”

    嗯,不认识。因为我从未见你十七岁后模样。

    “沐秋……”叶修还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他有很多话想和面前的人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想问这是不是梦?他想说自己这些年一个人经历了很多很多,他想说他拿过四个冠军了。那些他不在的日子,他统统都想告诉他。
   
    苏沐秋看着眼前一直盯着他的叶修,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嗯,看样是真傻了,怎么办,你傻了谁带我们去抢boss啊。”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苏沐秋笑了,“什么啊,一个梦啊,梦就是梦,醒了就好了,有什么的啊。快吃饭了啊,不饿呀你。”苏沐橙也笑了起来“叶修哥你都多大啦!还相信梦里的事嘛,哈哈哈哈。”
   
    叶修没说话,他想,这是梦也好,让苏沐秋再陪他一会儿,让他再晚一点醒来。

    叶修拿起桌上的筷子,可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不对。桌子上铺着白色的桌布,没什么特别的,可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摸到了什么。

    叶修用手捻起一块桌布,搓了一下,布料的粗糙感。梦……是不会有感觉的吧。

    巨大的喜悦要把他冲昏了,这不是梦!这是真的!叶修一遍遍搓着手中的桌布,他猛地抬头对苏沐橙和苏沐秋说“我能摸到桌布!我能摸到!”苏沐橙和苏沐秋担忧的看着叶修,怀疑是不是叶修真的睡傻了,桌布怎么会摸不到呢?一会儿一定要带叶修去看看。

    叶修没察觉那兄妹二人的眼神,只是一次次的确认。不是梦……太好了……

――――――――――――――――――――――――

    苏沐橙本想叫叶修起来的,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也不怕着凉,真是越大越不会照顾好自己。

    可当她刚要推醒叶修,叶修突然捏住她裙子的一角不放,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沐橙想了想,轻轻从叶修手中抽出裙角,拿了条毯子给叶修盖上。她看见睡梦中的叶修哥露出了一个放松而满足的笑,她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

    就让他再睡一会儿,应该是个好梦呢。

    苏沐橙,这样想着。

    end.

【all金】简单粗暴的脑洞合集

啊啊啊甜!!!!

如也:

  嗯,片段灭文,都是些脑洞里特别想看的片段
  内含嘉金雷金佩金,嘉金巨多
  强烈ooc反应
  OK的话,来次狗


  ————————————————————


【嘉金】


1、 「春」


  春天的早晨还是有些冷,但这不妨碍早起上学的学生们哈欠连连并有点迷糊。


  包括嘉德罗斯。


——


  嘉德罗斯家的院子里种了棵树,树枝伸出墙外长的茂盛。眼下这个时节正是花苞要大片绽开的时节,生机勃勃的粉色花苞让看的人也觉得有活力,移不开眼。


  但他到没觉得有多好看,没有树下的那个人好看。


  嘉德罗斯一边挎好单肩包一边打着哈欠,走过站在树下朝他问早安的人身旁时连视线都不斜一下,直接伸出左手用手臂揽着那人的脖子让他倒着往前走。


  “等等,干什么啊!”金发的少年赶紧抓住了嘉德罗斯的手臂以防自己摔倒。


  “我乐意。”嘉德罗斯低下头凑到金耳边说着,在金被火撩到一样伸出手捂上耳朵时吻了一下他的手,“早上好——哈啊。”他说完就松开了金,顺便又打了个哈欠。


  金有些生气的瞪着嘉德罗斯,“干嘛非要这样说早上好啊。”


    “重复一遍,我乐意。”


  金看了一眼嘉德罗斯依旧困倦的脸,莫名其妙也打起了哈欠,“哈啊——”


  “很困?”


  “不啊。”


  “都在打哈欠了。”


  “是你传染给我的吧?听说打哈欠是会传染的啊。”


  “是吗。”


  “是啊。”


  说着说着学校就到了,两人在学门口站定。


  “中午去找你,别乱跑。”


  “谁会乱跑啊!”


  “嗯。”嘉德罗斯伸出手使劲揉了揉金的头发,“中午见。”


    “中午见。”


    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去了各自班级。


    END
 


  感觉没睡醒有点迷糊的嘉总大概会比较,那什么,平和吧?平常会觉得特别嫌弃的无聊话题也能说下去,于是就是这样。
  顺便一说这里所有学院pa全是文理体设定,(最)擅长学科如下
  格瑞理科,嘉德罗斯全能,雷狮英语,安迷修英语,卡米尔地理,金是数学,和佩利一样是体育特长生



  2、「有话好说,离我远点行不行??」


  普通的一天,普通的嘉德罗斯撞上了格瑞。他们普通的一言不合开打,普通的搞出很大动静,金普通的正好路过,普通的站在了格瑞一边。


  然而不普通的是……


  当金正面对上嘉德罗斯的眼睛时,他突然感到一阵并非害怕的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快了起来,并且伴随着某种不知名的欣喜和有点想要逃跑的感觉,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怎、怎么回事啊我??】


  “嗯?”仿佛是察觉到了金的不对劲,嘉德罗斯皱着眉看向他,发出了有点疑惑的声音。


  更正。不是有点想逃跑,是非常想逃跑啊啊啊!!!


  脸突然爆红起来的金放出了矢量滑板,往上一跳“嗖”的一声就飞走了。


  活了十几年第一次看见金在除了魔兽之外的东西面前跑的这么快的NO.2幼驯染表示:“???”他拿出烈斩准备好了要怼嘉德罗斯十个八个斩尽万物。


  “你对他做了什么?”


  “啊?我怎么知道啊,我才想问问那渣渣为什么见了我就跑啊!”这是也很“???”的嘉德罗斯。


  “废话少说,来吧。”


  “正合我意。”


  20分钟后,战斗普通的结束了。


  之后的日子里,嘉德罗斯发现这渣渣在有意躲自己。每次他看见金时,“渣渣”二字还没说完,那人就已经踩着滑板飞走了。


  “渣…”嘉德罗斯伸出手。


  “嗖——”金跑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这样。


  “FUxK。”


  嘉德罗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堵他,但心里就是莫名的不爽。


  终于,终于有一天,嘉德罗斯抓到了金。


  他一下把大罗神通棍狠狠捅进面前的岩石堵住右边,左腿屈起踩在上面堵住另一边。嘉德罗斯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前倾凑到金面前,极有反派感觉的吐出一句话,“还跑啊,啊?”


  嘉德罗斯保持狰狞的微笑,头上的井字突突跳个不停。


  “有话好、好说,快离我远一点啊啊!!”金有点结巴的说完这句话,猛地举起手捂住了自己爆红的脸。


  “怎么?我离你近怎么了?”非常恶劣的,嘉德罗斯又凑近了一些。


  “先别看我啊啊,我说我说,你快离远点好不好???”金放弃了挣扎,在嘉德罗斯直起身离远了之后有些自暴自弃的大声说道:“凯莉说我被半个月前的攻击影响,得了后遗症,就是那种看见了喜欢的人会脸红心慌特别想逃的,那种。”


  “然后凯莉说我喜欢你……我也觉得应、应该是这样吧……心跳太快了啊!!”


  金爆红着脸,大声的喊完了这一番是解释又好像是告白的话后,趁着嘉德罗斯发愣的空隙跑掉了。


  嘉德罗斯没去追,他大睁着眼站在原地看着金消失的方向,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可恶…不要传染给我啊…”


  嘉德罗斯紧皱着眉,把爆红的脸藏进了围巾里。


  END


  两个人双箭头,都没发现(耸肩)



  3、「灵师」


  金的姐姐秋不再当灵师后,很多人都以为她们家的人不会再接触灵师这方面的事了。


  但偏偏,金迷上了这种和常人不可见之物打交道的事情。


  但是虽然是说常人不可见之物,其实金也不大能看见。他阳气太重,偶尔会连隐藏不好自己的弱小的灵都看不见,更别说那些实力强到没边的灵了。


  没办法,在弟弟的狗狗眼攻势下,秋只好请人给他做了把伞来帮帮他。


  伞是黑色的,做伞的人在伞的内面贴满了红色的不知名颜料画成的符咒。人站在伞下的话阳气会被符咒压制住,阴凉地仿佛此时此刻就有灵趴在你背上一般。


  这种符对于灵师收灵和人类防灵并没有好处,但要是用到引诱灵的诱饵身上,那效果是一顶一的好。


  啊对了,夏天避暑的话,不是也很好用吗?四周的灵和压制阳气的符持续为您制冷(bushi)。


  于是,金除了在做灵师时,也特别喜欢在夏天打着这把伞来乘个凉。


  他阳气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就算被压制也不会像诱饵那样引来大批的灵,这样的话夏天放着这伞不用不就太可惜了吗!?


  朋友紫堂有劝过他不要随便乱用这把伞,可他没有听。


  这之后,在因为这把伞遇见了一个臭屁的不行自称国王的金发的灵并无法跟他分开之后……


  金发誓,要是时间能倒流,他绝对会乖乖听紫堂的话。(黄豆再见)


  ——附赠小片段,嘉德罗斯+金VS副本之一boss格瑞(灵)——


  【是这样,嘉德罗斯会在金实在无法应对敌人时附身应战,两方现在并不认识(暂时的),可以的话,来次狗】


  金发的少年低着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大罗神通棍渐渐在他手里出现,对面银发的灵又一次摆出了应战的姿势。


  “真敢做啊……”嘉德罗斯擦了擦这身体嘴角的血,“打成这样,最近不就不能欺负他了吗?”


  “附身吗?”格瑞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夺来的嘉德罗斯平时依附的吊坠。


“看不出来吗?”【金】把大罗神通棍拿在手里灵活的转了一圈然后扛在自己肩上,勾起一边嘴角扬起下巴向着对面挑衅的招了招手,“来啊,垃圾。”


  “……”格瑞皱紧了眉,感觉这画面十分的不对,“你……”


  “啊?”对面的金发少年露出了十分不爽并且欠打的表情。


  “……”突如其来的不爽和莫名其妙的怒火在格瑞的心里翻腾,他咬着牙说:“别用那张脸做这种表情。”


  “这是我的东西,我乐意。”


  “不,他不是你的。”格瑞一下把吊坠扔在地上,并狠狠踩上去碾了碾,“而且,那种表情不适合他。”


  “是不是我的,是我说了算,少废话,接招吧!”


  两个人冲向对方,大罗神通棍和烈斩接触的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灵力和鸣响。


  喂喂,这已经不是正义健康的刷本了吧,沾上私心了哦?


END


其实这个灵师设定搞得挺大的……还扯到了前世_(ゝ「ェ:)ノ应该是个all金主嘉金,但是我不是会写的的的




  4、「还在吗?」


  嘉德罗斯和金吵架了,又一次。


  课间那十分钟时间完全不够用,两个人的吵架被上课的铃声给打断。还未说出口的话语硬生生止住,嘉德罗斯瞪了金一眼,金回给他吐着舌头的鬼脸。


  “哼!”x2


  何必呢。


  嘉德罗斯回到教室后浑身冒着黑气,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连雷德和蒙特祖玛都不是很想接近他。


  而金呢,则是气着气着就在数学课上睡着了。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作为一个只有数学好的人,金是从来不在丹尼尔的数学课上睡觉的,可以看出他这次真的是很生气。


  丹尼尔老师是非常体贴和温柔的,他没有叫醒这位怒火中烧的少年,而是记了他一笔。


  睡梦中的金可不知道这事儿,他正在做一个噩梦,是关于,他眼睁睁看着嘉德罗斯消失了的梦。


  金被惊醒了,他晃了晃头,却怎么都晃不掉那个梦带来的不好的感觉。抬头看看钟表,还有十八分钟下课,剩下的时间里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只顾着看着钟表心慌的晃来晃去了。


  讲台上的丹尼尔温柔又无奈的笑了,他摇了摇头,又记了金一笔。


  终于,老天听到了金祈祷,让下课铃响了起来,他风一般冲出了教室,奔向四楼寻找嘉德罗斯。


  凭借着体育生良好的体力,金脸不红气不喘的跑到了理科一班的门前。拉开门询问了一下嘉德罗斯在不在,结果理科班的同学告诉他嘉德罗斯被老师叫去整理资料了,于是金只好在道谢后前往一楼。


  他下楼时一次跨好几节台阶,心里只想着快点见到嘉德罗斯。就在他跑到二楼时,不经意的一瞥让他发现了从楼下经过的嘉德罗斯。金脑子一热,一手撑着护栏直接冲着嘉德罗斯翻了下去,并大喊道:“嘉德罗斯接住我啊啊啊啊!”


  嘉德罗斯闻声抬头,眼睛捕捉到金之后他做了一个好像是要伸手的动作,然后……


  他退后了两步,继续刚才的动作。


  是双手环胸。


  【诶原来不是要接我的吗??】于是,金就这么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平平整整的。


  但是金骨骼清奇毫发无伤!


  嘉德罗斯俯下身,扯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露出了他那颗偶尔看起来挺可爱的虎牙。


  “怎么,赶着来给我道歉的?”


  大概是摔傻了,金没有回话。他趴在地上抬头看着逆着光朝他笑的居然有那么点开朗的嘉德罗斯,只觉得他今天的鹅黄色针织衫和露着虎牙的笑真好看。


  “你还在啊…太好了…”金无意识的把自己刚刚的担心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会不在?”又恢复皱眉的样子了。


  “是啊,你会一直都在的,嗯!”金从地上蹦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满血复活!


  “摔傻了?”嘉德罗斯毫不留情的嘲讽并狠狠弹了一下金的额头。


  “好痛!”


  “痛就对了。”


  这次的十分钟怎么就够用了……


  谁知道呢。


 
  END




  5、「强者是不会        的吧?」


  两个金发的少年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快要落下的夕阳散发的光无法再很好的照亮,于是整个公园显出了一种荒芜和模糊结合的感觉,看什么都很困难和不清楚。


  包括身边坐着的人的面容。


  “那么,我也该走了啊。”带着帽子的金发少年率先跳下了椅子,他伸了个懒腰,深呼一口气露出笑容看向另一个人,“明天,我会再来的。”


  “……”那人没说话,金眯起眼想要看清他的表情但失败了。


  “你不说话那我就先走咯,再见啦嘉德罗斯。”金转过身,对那人摆了摆手。


  “喂。”


  身后传来了声音,金停下了脚步。


  “够了吧渣渣?你已经过【这一天】多少次了?”嘉德罗斯站起身,走到金的身后,“我早就死了吧。”


  是个肯定句呢。


  “……”金突然笑了一声,里面夹杂了压抑痛苦和说不清的感觉,他转过身看向嘉德罗斯,“是啊,而且还不止一次了。”


  “别再侮辱我了。”嘉德罗斯这么说了。


  眼泪突然涌出,金赶紧伸出手去擦,但却发现透过眼泪,一切事物都变得清晰起来。他愣了愣,连忙抬起头看向嘉德罗斯。


  啊。


  果然呢,还是那一副皱着眉不耐烦的样子。


  “已经够了,别再回来了。”嘉德罗斯伸出手抚上金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擦掉了掉下来的眼泪。


  “我知道了。”金微笑起来,安静的享受着嘉德罗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温柔。


  “嗯。”


  “嘉德罗斯,我喜欢你啊,最喜欢你了!”金抓住嘉德罗斯抚在自己脸颊的手握在手里,退后两步给了他一个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灿烂最好看的笑容。


  “我知道。”嘉德罗斯的身影开始随着这公园渐渐透明,在最后时,他说


  “我也最喜欢你了。”


  公园不见了,金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哦哦不好,要到晚饭时间了!”


  去迎接明天吧。


  END


  昨日公园的梗,有改动,是现代。


  6、「胜利者?」


  注意:有伪杀害描写,注意避雷。


  ——


  嘉德罗斯成为了这届大赛永远的第一,当上了神使。


  他换下了大赛时穿的衣服,披上白色的长袍,头上多了个白色的圆圈,以前怕他怕的要死的机器球开始恭敬地叫他神使大人。而关于以前的事物,他只留下了那条金色的长围巾。


  嘉德罗斯常待在一个永远是星空的空间里,满天的星星散发着明亮的光,衬的夜空更加深蓝。


  这是那个渣渣喜欢的。


  管辖的星球在他的手心旋转,身为一个神使,他要做的事情并不多,所以他花了大把的时间观望星空。


  嘉德罗斯抬头看着星星汇成的河流,心中闪过一个想法,他动了动手指。


    “嘉德罗斯?怎么在发呆啊?”聒噪的声音夹杂着生命力横冲直撞进嘉德罗斯的耳朵,名为金的少年不知何时坐到了嘉德罗斯身边。


   “真吵。”嘉德罗斯皱了皱眉,头也不回的按住了少年的脸,害得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呜呜呜吼锅分啊酷爱放开!”金抓住嘉德罗斯的手臂,试图从快要降临的窒息而死的结局中脱出。


  “还吵不吵了?”


  “唔吵了唔吵了!!”


  听到金的回答,嘉德罗斯这才放了手。少年的脸憋得通红,急促的吸了几口气来感受生命的美好。


  “……”


  “……”


  “……”


  “嘉德罗斯…你这样无聊不无聊啊。”金坐在他身边前后晃动着小腿,小声的问道。


  “不无聊。”


  “骗人,肯定是骗人的。”


  “不是你说看星星很有趣的吗。”


  “我有吗?怎么想不起来了……”


  “你有。”


  “唔嗯…怎么都想不起来呢。”金用食指挠了挠下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啊。”


  “嗯?”


  “是啊,你肯定是想不起来的……因为那根本不是这个'你'所说的啊。”嘉德罗斯朝着金伸出手。


   “什么意思…”金的话语被止住了,因为嘉德罗斯的手抚上了他的脖颈,“嘉德罗斯…?”


  “到底是个假货……”嘉德罗斯双手扣住了他的脖颈,力道渐渐加重。


  “你在…咳咳…说什么啊…”金发出快要窒息的痛苦声音,可嘉德罗斯像是没听见一样,猛地使上了全部力气。


  少年没了生息,嘉德罗斯松开了手。


  金发的王冷眼看着,看着那人渐渐化作数据块一点一点消失在空中。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自己做个假货来骗自己。”


  金明明早就在大赛最后时期和格瑞一起死亡了。


  少年消失后,嘉德罗斯又望向了那条星河。说到底,也没那么好看,没有那时金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的时候好看。


  但他还是大睁着眼看着那星群,它们一如往常的闪着,一如既往地散发光芒。


  我所爱的人已经死去,这世界凭什么还一如往常的运转?


  嘉德罗斯以为自己很平静,但心中总有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心脏还在跳动,但很困难,仿佛在高压下跳动一般,每一下都有快要停跳的蠕动感和酸痛。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定义这种感觉。


  就只是,眼泪擅自就掉下来了啊。


  星河映在他眼中,仿佛掉进了令人窒息的金色大海。


  The flowers are in bloom as the birds will tell
  鲜花怒放,鸟儿会歌唱:
  It's a beautiful day to be burning in hell
  这是个应该下地狱的美丽日子。


  END


  金不是格瑞杀的也不是嘉总杀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总而言之……x




  ——以下是偷工减料了的,海盗团的场合——


  【雷金】


  「你甚至撩不过一个小学生」


  时逢凹凸小学期末考试结束,有人欢天喜地,有人唉声叹气。


  两天后,成绩放出。


  这意味着一件事,一件大事。


  是的,要发奖状了!


  金很紧张,他想要奖状,非常非常想要,可他那除了数学以外烂的一塌糊涂的成绩从来没让他如愿。


  获奖者的名字一个一个从老师口中吐出,就快了,就快了,数学第一的奖状要来了。


  “数学第一……”


  [金,金,拜托一定要是金啊!]金已经紧张到手心冒汗了。


  “嘉德罗斯,恭喜你。”


  [啊啊啊我就知道!!]金挂着宽泪趴到了桌子上。他怎么就忘了呢,和嘉德罗斯一个班,数学第一再怎么样也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啊,[混蛋,这已经是你今天上午拿的第四个奖状了吧,留给我一个啊!]


  这个学期,奋斗者金依旧没能拿到奖状,这已经快要成为固定结局了。


  中午放学,几个人聚在一起回家。


  嘉德罗斯奖状拿到不想要,格瑞拿了三好学生和优秀班干部还有三科第一,安迷修拿了英语第一,卡米尔拿了语文第一,连佩利都拿了张篮球比赛发的奖状,雷狮那班出了点问题推到下午发奖状,但怎么看他都是英语第一没跑了。


  [这不是只有我没有奖状了吗…]


  虽然这算不上值得特别失落的事情,但期盼了那么久还是没拿到总归还是有点不开心的啊……


  [下次再努力就好了,嗯!]


  雷狮偷偷偏头瞥了有点失落又突然握起拳给自己打气的金一眼,然后勾起嘴角小声自言自语道: “I have a good idea.”


  既然有了主意就要尽快实施,所以雷狮下午早早来到了学校。他跑到办公室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问了他一件事。


  “我们班的奖状?啊,还没有写名字和奖项哦。”


  “那老师,我的奖状用铅笔给我写吧。”


  “可以是可以,但雷狮怎么这么肯定自己有奖状?”


  “我们班的第一除了我雷狮,难道还会有其他人?”雷狮笑了,嚣张又自信。


  下午,雷狮领到了那张用铅笔写的奖状。奖状刚一到手,他就拿起橡皮擦掉了上面的内容,然后用黑笔龙飞凤舞的写上了些东西。


  放学铃响起,金站到班门口等着格瑞从高年级的楼层下来,但左等右等没等来格瑞,倒迎来了雷狮。


  “喂,拿着。”雷狮递出了手中的东西。


  “给我的?”金接过来那张折叠的纸,“是什么啊……”


  这个大小,有点像奖状啊……


  金展开了那张纸,瞅了一眼。


  还真是奖状?!


  仔细再瞅一眼,上面写着:
 
  金同学荣获本学年最让雷狮喜欢奖
                                     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金的眼睛要快掉出眼眶了,“这、这什么啊?”


  “这是本大爷特别给你写的奖状,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张了,所以你可给我收好了。”


  “这样啊……总而言之谢谢你了!”金看着手里特制的奖状,露出了雷狮最喜欢的那种笑容。
 
  “不过我们海盗可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的,你得给我点东西。”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


  ——


  “抱歉,被老师叫住了耽误了点时间……”十分钟后,格瑞匆匆赶来,却看见自己的发小满脸通红的站在班门口看着地面发呆,“金?怎么了?”


  “诶?啊啊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走了走了!”


  看着金的背影,格瑞的眼神犀利起来,发现事情并不简单。(bushi)


  END


  「拍照」


  雷狮把雷霆之锤换到左手扛在肩上,右手伸出揽住站在身边的金发少年的肩膀,把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


  金发少年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唇怎么都笑不出平时那种感觉。


  “别紧张,就是拍张照而已。”雷狮弯下腰,把下巴抵在金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看镜头,然后微笑,就像平常一样。”


  “还是说你想我吻你来缓解一下紧张?”


  END


  我的雷总,我,写不好雷总,请不要打我(つД`)



  【佩金】



  「体育训练」


  “再怎么说是体育生,烈日下面跑30圈也太勉强了吧……”金觉得自己快要热化在跑道上了,又渴又累,但偏偏又绝对不可以停下来。


  “哈哈哈这就跑不动了吗,太弱了吧。”说话的人是佩利,他已经超了金好几圈了,但看着除了出汗之外没有任何不适的现象。


  “佩利你好厉害啊……我已经快要窒息了……”金没抬头,他已经没力气做多余的动作了,只闷着头往前跑着。


  “这样啊,那我背着你跑吧?”


  “诶真的可以吗?!”


  “上来吧!”佩利停下脚步,蹲下身子做了个背的动作,示意金快点上来。


  “真的谢谢你了…下次我来背你吧。”金趴到了佩利的背上。


  “哦哦,知道了,”佩利托了托金,然后站起身继续向前跑去,“出发了!”


  “哦!”


  [下次]


  “金啊,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啊?”


  “我……就在地上站着啊……”


  190+VS160+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大大的手掌」


  “你是怎么了?”佩利皱着眉低头问着旁边看起来有些失落的金,他已经这样有一段时间了。


  “没什么啊。”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一点也不像他所说的“没什么”。


  “有什么事要说啊,不然我不明白的啊。”佩利的眉皱的更紧了,他烦躁的揉了揉自己那头乱糟糟的淡金色头发。


  “啊真是,这个时候是要这样做的吧!帕洛斯是这么说的!”佩利伸出手,然后用大大的手掌握住了金的。稍高的温度不断的传过去,让金感觉好了很多。


  抬头看见佩利低头敛眸看着自己,金这才发现,佩利的睫毛很长,长到给佩利的下眼睑覆上一层阴影。从金的角度看去,那睫毛正随着佩利眨眼上下扇动。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干嘛,很痒啊。”佩利甩了甩头,避开了金的手,然后看见了金专注的看着他的样子。


  他看到在他的影子里的金,眼睛变成了暗蓝色,里面仿佛有深蓝的海水摇晃。


  鬼使神差的,佩利低下头,轻轻吻了金一下。


  不需要别人教,动物的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刻就该这么做。


  END
 



  【附赠两个特别ooc的小剧场】


  「补习战争」


  暑假。


  雷狮在金问能不能帮他补习英语时本来是打算推掉打工去应他的请求的,但是,事到临头,金突然说不能耽误他的打工所以不麻烦他了。


  这么说是,有别的人选了?


  雷狮保持微笑,他绑上了许久不戴的头巾,气势汹汹的跨出了家门。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小女表子敢抢我的活。”


  结果……


  “妈的傻逼骑士?!”


  “恶党?!”


  “格瑞你怎么也在??”


  “我来给他(金)补数学的。”


  “卡米尔你怎么也??”


  “我是来玩的。”


  啊算了……


 


  「上车」


  金早上上学一般都是格瑞骑自行车载他去学校的,这仿佛已经成了定番。


  但有那么一日,格瑞第二天早上有些事需要去办,于是他给金发了消息说明天不能去接他让他早点起来自己去学校。


  然而那时正沉迷游戏的金并没有看到消息。


  熬了差不多一个通宵的下场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困到看不清路,金隐隐约约看到路口停了辆自行车,于是他一屁股坐了上去,拉住了前面人的衣摆,“走吧……”


  车座上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踩上了脚踏板,不紧不慢的前进起来。


  半路,一直在表演小鸡啄米的金一下撞上了前面人的背部,稍微清醒了一下。


  他抬头看。


  嗯……格瑞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再往上。


  等等??头巾???发色????


  “醒了吗?”前面那人扭过头来,让金看到了他的相貌。


  妈耶雷狮????


  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和不知所措吓得金一下往后仰去,混乱之中他一把拽住了雷狮长长的头巾。


  车毁人亡。(bushi)


  END


  终于写完了……我已经变成一个智障
  没有检查,有错字或者别的什么还请多多原谅
  感谢你的阅读,顺便悄悄表白我亲爱的共产党(不你)
  以及,我想要评论呜呜呜呜呜呜呜